軍事歷史學家兼小說家Caleb Carr辭世,享年68歲;為什麼Z世代總是缺錢?;Keir Starmer的十年執政計劃:我很容易變得無情:讀書簡報20240525

歡迎來到我們的《讀書簡報》節目,我是你們的主持人:梁峻。今日的新聞概述如下:

首先,我們要向大家報告一個令人遺憾的消息。著名軍事歷史學家和暢銷小說《The Alienist》的作者Caleb Carr,於週四因癌症去世,享年68歲。Carr不僅以其軍事歷史著作聞名,他晚年還撰寫了關於他愛貓Masha的回憶錄《My Beloved Monster: Masha, the Half-Wild Rescue Cat Who Rescued Me》,這本書將於2024年出版。

接下來,我們來談談Z世代的財務困境。根據一項調查,約有一半的Z世代每月都在勉強度日,幾乎一半的人需要兼職工作來維持生計。儘管有些人認為Z世代只會花錢在牛油果吐司和咖啡上,但事實上,他們是最不會存錢的一代,對未來的財務計劃也缺乏信心。

最後,我們看看英國工黨領袖Keir Starmer的十年執政計劃。Starmer正在努力將工黨定位為理解並解決農村地區問題的政黨,以贏得溫和保守派選民的支持。他強調自己的無情和競爭性是帶領工黨走出2019年大選失利陰影的重要因素,並希望通過長期的變革來實現他的政治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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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报》

军事历史学家兼畅销小说《异形》的作者卡勒布·卡尔在68岁时因癌症去世。卡尔出生于曼哈顿,是垮掉派诗人卢西恩·卡尔的儿子,从小便经历了创伤的童年。他的父亲与杰克·凯鲁亚克和艾伦·金斯堡等人共同创立了垮掉派运动,但卡尔回忆起他们的聚会时常感到困惑甚至恐惧。卡尔的父母在他年幼时离婚,他的母亲拒绝了凯鲁亚克的求婚后再婚。卡尔的代表作《异形》讲述了19世纪90年代曼哈顿一系列残忍谋杀案的故事,小说融合了心理学元素,畅销全球并被改编为迷你剧。尽管他作为小说家的成功掩盖了他在军事历史领域的贡献,但卡尔一直在撰写关于恐怖主义的可能性,并在9·11袭击后发表了《恐怖的教训》。卡尔晚年独居于纽约州北部的石屋,与他救助的半野生猫玛莎相伴17年,直至玛莎去世。

《悉尼晨锋报》

我在童年时读过一些对我种族有不友好言论的作者的书,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必须抛弃那些珍贵的阅读时光。我的母亲曾用伊妮德·布莱顿的《魔法遥远树》故事吸引我,而我的父亲则带我进入C.S.刘易斯的《纳尼亚传奇》。这些书让我沉浸在其他世界中,成为冒险家、海盗或宇航员。然而,在大学里,我的文学课揭示了这些作者的种族主义、性别歧视和偏见,让我感到痛苦。但我选择通过罗兰·巴特的“作者之死”理论来理解这些作品,认为文本的意义由读者的解释决定,而非作者的意图。尽管这些作者的观点令人失望,我还是决定保留那些对我有深远影响的书籍,因为它们塑造了我的童年和身份。我相信书籍和读者有权保留自己独立于作者的深厚情感联系。

《每日电讯报》

在北约克郡的一个小村庄茶室里,基尔·斯塔默与村民们讨论乡村犯罪问题。斯塔默穿着牛仔裤和深蓝色衬衫,与影子内政大臣伊薇特·库珀一同到访。村民们讲述了邮局被抢劫、村庄被入侵等故事,这些都反映了“改变后的工党”关注的议题。斯塔默的策略有效地吸引了那些对保守党失望的选民,他的决心和无情帮助工党从2019年的惨败中恢复过来。斯塔默的竞争精神和无情的决策能力使他在领导工党时取得了成功,尽管他在2021年因选举失利曾一度考虑辞职。如今,他计划在未来十年内实现国家复兴,尽管他清楚地知道这需要时间。他强调自己并不是为了个人利益,而是为了改变国家,决心坚定不移。

Telegraph

安东尼·霍洛维茨在海伊文学节上表示,儿童文学正因年轻人注意力缩短而走下坡路。霍洛维茨认为,如今的出版商充斥市场的是一些滑稽的书籍,而不是严肃的故事。他提到,如果《哈利·波特》系列今天发布,可能不会取得同样的成功,因为社交媒体的影响使年轻人的注意力越来越短。霍洛维茨指出,现代儿童书籍的封面和内容越来越趋同,缺乏提升孩子阅读期望的作品。他还提到自己是大卫·威廉姆斯的粉丝,但认为威廉姆斯的风格影响了市场,导致许多模仿者出现,降低了书籍的质量和挑战性。霍洛维茨担心,如果他在完成最后一章之前去世,读者将无法知道故事的结局,因此他随身携带一个笔记本,里面记录了故事的最终秘密。

Guardian

海伊文学节在艺术家和表演者对其主要赞助商贝利·吉福德与以色列和化石燃料公司的联系表示抵制后,决定终止与该公司的赞助协议。海伊首席执行官朱莉·芬奇表示,这一决定是由于活动家提出的要求和艺术家面临的压力所致。贝利·吉福德自2016年起赞助海伊文学节,但由于其与化石燃料行业的投资关系以及与以色列的联系,多个艺术家选择退出此次活动。贝利·吉福德发言人表示遗憾无法继续赞助该节日,并重申其仅有2%的资金投资于与化石燃料相关的公司。尽管如此,贝利·吉福德仍然是爱丁堡国际书展和切尔滕纳姆文学节等多个文学节的赞助商。

罗马尼亚作家米尔恰·卡特雷斯库和美国翻译肖恩·科特因小说《索洛伊德》获得了10万欧元的都柏林文学奖。评委们称这部小说富有创造性、哲理性和抒情性,是一部尚未被英语读者广泛认识的欧洲重要作家的作品。卡特雷斯库获得了7.5万欧元,而科特则获得了2.5万欧元。这部小说设定在1970年代末和1980年代初的共产主义布加勒斯特,讲述了一位教师的日记反思,扩展为叙述者在不同维度中的存在主义和超现实主义旅程。此次获奖的《索洛伊德》是自1996年奖项设立以来,首部获奖的罗马尼亚语翻译小说。该奖项由都柏林市议会赞助,面向出版或翻译成英语的小说开放。

Al Jazeera報導,Z世代正面临严重的财务困境。2023年对44个国家的Z世代调查显示,约有一半的人靠薪水过活,几乎一半需要副业来维持生计。尽管有些人认为Z世代把钱花在牛油果吐司和咖啡上,只顾社交媒体,不愿意工作,但实际上,这一代人是最不可能有储蓄或未来财务计划的。他们对未来几乎没有希望。经济学评论员Grace Blakeley、财务内容创作者Anushka Rathod和YouTuber Max Lu在节目中讨论了这一现象,揭示了Z世代在面对经济挑战时的真实感受和困境。

Yahoo US的Footwear News栏目详细介绍了六月即将发布的Air Jordan系列球鞋。这个夏天,Jordan品牌推出了一系列全新配色和备受期待的合作款。艺术家Nina Chanel Abney与品牌的第二次合作作品Air Jordan 3“Bicoastal”将在六月下旬发布,此外,曾作为日本限定款的Air Jordan 1 Low“Silver”也将再次发售。其他新款包括Air Jordan 6“Reverse Oreo”、Air Jordan 11 Low和Air Jordan 13等。每款球鞋的发售日期和价格也一一列出,带给球鞋爱好者们一个充满期待的六月。

The Globe and Mail报道了两本新书对加拿大总理贾斯廷·特鲁多的政治领导力进行了严厉评判。Stephen Maher的《The Prince》记录了特鲁多从2015年上任以来的高光时刻和随后的困境,认为他缺乏解决加拿大问题的正确答案、团队和理念。Paul Wells的《Trudeau on the Ropes》则是一篇冗长的冥想式随笔,深入探讨了特鲁多作为一个人和政治家的优缺点。尽管特鲁多在早期取得了一些成就,但一系列丑闻和政策失误使得政府变得反应迟钝,失去了公众信任。这两本书不仅揭示了特鲁多政府的内部运作,还探讨了其对加拿大政坛的影响,堪称必读之作。

Guardian:儿童作家安东尼·霍洛维茨表示,作家不应被要求让他们的书籍更加多样化。这位《亚历克斯·莱德》系列小说的作者曾因其对该主题的观点引发争议。在2017年,他声称自己被“警告”不要在书中写黑人角色,因而遭到其他儿童作家的批评。在威尔士的海伊文学节上,霍洛维茨表示他意识到在作品中反映多样性的重要性,但认为这种包容性不应被强加。他强调自己支持平等机会和多元文化,但反对任何人告诉他必须这样做。此外,霍洛维茨还反对对旧书进行修改以删除冒犯性内容,认为这种做法只会抹去我们已经取得的进步。

Guardian:1654年10月12日早晨,荷兰代尔夫特镇发生了一次巨大爆炸,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甚至传到70英里外。32岁的画家卡雷尔·法布里修斯正坐在画架前为一位退休教士作画,爆炸导致他的房屋屋顶坍塌。受伤的法布里修斯被从废墟中救出,但几小时后去世。法布里修斯生前被忽视,现在因其精美的《金翅雀》肖像画而闻名。Observer艺术评论家劳拉·卡明的著作《雷鸣》讲述了法布里修斯的故事,并结合了作者已故父亲、苏格兰半具象画家詹姆斯·卡明的故事。书中充满了对荷兰黄金时代绘画的生动描述,尽管这个时期常被艺术史学家忽视,但卡明通过她的文字将其生动地展现出来。

Telegraph:在菲恩·维尔德曼的首部小说《硬拷贝》中,一位未具名的主人公爱上了她的办公室打印机。她的工作毫无意义,生活也同样空虚。除了与打印机进行机械式的关系,她唯一的活动就是尝试领取寄错地址的包裹。由于被狡猾的同事听到她对打印机说话,她被迫休假。《硬拷贝》试图揭示低级工作的单调乏味,但其怪异的设定并未带来令人满意的结局,反而显得重复和乏味。虽然小说中偶尔出现一些戏剧性场景,但这些片段与主人公对打印机的痴迷关系甚微。总体而言,这部小说未能如预期般引人入胜。

马克·博斯特里奇的新书《追寻爱》讲述了维克多·雨果的小女儿阿黛尔的悲惨一生。阿黛尔的生活被她自负的父亲和她对一位英国军官阿尔伯特·平森的执着迷恋所支配。她在父亲的巨大名声和姐姐溺水身亡的阴影下长大,始终不快乐。阿黛尔唯一的才能是优雅的音乐创作,弹钢琴成为她终生的安慰。她在1852年遇到了平森,两人的关系从那时起变得复杂。平森逐渐疏远她,加入了军队,而阿黛尔则变成了他不懈的跟踪者。她甚至假装自己是“平森夫人”,追随他到大西洋彼岸的诺瓦斯科舍,并最终在巴巴多斯被彻底抛弃。阿黛尔在42岁时被送进了精神病院,终其一生都在疗养院中度过。博斯特里奇在书中不仅探讨了阿黛尔的悲剧人生,还将自己的情感经历融入其中,创造了一本充满痛苦和悲伤却令人回味无穷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