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度世界的希望里徜徉

六度世界有希望,這就是何頻先生的希望:創建一個寬容的、傳播真實信息和交流的世界!

他希望,他做了,——就有了六度世界。身上就有了光——閃閃金光。(身上有光這個詞,是李其博士介紹的米歇爾、奧巴馬女士的著作名字:《身上有光》)。

我也有希望,身上也有微弱的幾縷光,希望增大光亮。就來向何先生借光。"借光"這個詞造得好,向古人致敬!

既來借光,就要亮出自己的光,不能懷抱一團黑暗來借!

就寫了一篇文章—— 《希望的時代——無望的刊物》,想說說我的光——希望。何先生看了。喜歡。就把它做成音頻,并提議大家來討論:希望。

做為作者,不能推辭,要積極響應。這就自己為難了自己:寫文章要含蓄,討論卻是要驗明正身,觀點鮮明,不能含蓄。這就是左右為難!

木心先生說:畫畫是坦白從寬,什麼都呈現出來,文學(文章)則是抗拒從嚴。我猜想,他的意思是說含蓄吧!

今天只有來唱川戲——變臉,把文章的白臉變成繪畫的紅臉,從抗拒走向從寬!可這是一條不好走的路:要自己解釋自己的作品,這樣做既是不尊重讀者,也實在低俗。文章有品味,這個味要讓讀者來品嗅,誰來喝一杯走了氣的蘇打水!但何老板號召已出,不響應不行,——拼出去了!變臉!

文章的標題是一個悖論:希望和無望并列,但文章沒有討論悖論,因為我是在寫散文(雜文)不是寫論文。我只是真實的陳述了一個事實。沒有說我的任何意見和觀點。我認為在這樣的文章中,自己的觀點是不能說的、也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陳述的誠實,讀者從中讀出什麼來才是重要的。現在要驗明正身,說明自己的觀念,就是自己賣了自己。

但已無法,只有來坦白,我的文章是有一個含蓄:時代希望雖大,往往容納不了個人的希望!時代的希望和個人的希望往往有很大的差異,不了解這差異,則必造成許多誤會!按邏輯說外延越大,內涵就越小。時代的外延是幾億人,——它代表大眾的希望,內涵之小,可想而知。個人呢?和時代正好相反,由於你的外延是如此的渺小——一個點,你的內涵就可以大過時代的外延,可是如果你不了解兩者的差異和关係,你的希望就是幻想,虛妄!弄不好要闖禍。

上世紀七十年代左右,確實是一個希望的時代。但我幾個,由於無知,誤解了時代。做事不成,轉過來責怪時代,其實應該責怪的是自己的無知而不是時代。時代的希望就是大眾的希望,大眾希望什麼?當時的大眾肚腩是扁的,口袋是空的。時代的希望就是找大米填肚子,找銀子填袋子。而我幾個一小撮却要辦刊物,搞文學、藝術,還要思想。這就和大眾的肚子,袋子相悖。感謝時代拯救了我幾個一小撮,叫停了一小𢸶,並告知:要"我們"一起希望,不能用"我"來希望。當時是窮時代,窮則生吝,不好意思請喝茶。很遺憾!如果遇上富裕時代,富則——概當以慷,那就不是喝茶,會请去:大碗喝酒,大塊吃肉。暢也!飄飄然。現在回頭來看,還是應該感謝時代的善意相勸。不然我幾個可能大碗酒沒喝到,大塊肉沒吃到,就被大眾撕碎成肉末——當做大米吞食,填進肚腩,危乎殆哉!一身冷汗!何頻語錄——何子曰:在歷史的某些時期,人民就是主凶!

當時,我們還犯了一個要嚴肅捡討的錯誤:認為可以在大時代中尋找到個人的希望。其實人若心內無希望,或者說,自己還未培養和認識自己的希望,却要到時代中去尋找希望,可能只會找到失望。身上無光,怎麼去向外尋光。古人說得好:同聲相應,同氣相求。可希望是什麼呢?沒有什麼標準,我也說不清楚,但我的希望我對自己能說清楚。就是說,每個人首先要清楚自己的希望,自己對自己說淸楚,有了清楚,再去尋求。身上有光,再去尋光。光明歸於光明,黑暗歸於黑暗!

當然,除了淸楚,還要明白在什麼地方安置自己的希望。地方選對了,幻想可以變為希望,地方選錯,希望就會變為失望、虛妄!所以說要有風水意識,這方面何先生是希望的風水大師。

你看何先生,三十多年來,懷抱希望,在地球上,走過來又走過去。這里看看那里瞧瞧,爬了山,又涉了水,走過了海角,又走遍了天涯。很累。但始終不隨隨便便安置希望。最後不遠萬里,走到他鄉,選了塊風水寶地,才把自己的希望安置下來,這一下便成就了六度世界——金光閃閃的世界!這就是風水意識!他不僅在這世界里一人享受光明,還——概當以慷的向外借光,這就是國際主義精神。如果有人要安置希望,建議來找何大師!

以上便是騐明正身——很不光彩,結束前要正大光明地喊幾嗓:

這是我的立場:到六度世界——抱光取亮,光光相護,希望護出個大光明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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