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統治正發生危險轉換,最最危險的是,習近平一個人親自導演並親自製造:六度挑戰2024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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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普評論】從韌性體制到脆斷體制,中共統治正發生危險轉換

3月15日,美國之音刊發了一篇北彥評論,「[兩會落幕,中共韌性不再,命運全繫個人。該文在海內外引發關注。

文中提到的一系列政治現狀特別值得關注。如,兩會上一片政治「死寂」,中國政治精英不是唯唯諾諾、戰戰兢兢,就是抱團躺平;各界人士以前所未有的恐慌關注著中國政治的轉變,不知何時蘇東人民經歷過的轟然倒塌會在中國出現;經濟通縮中痛苦不堪的社會各階層,對前景悲觀,對當下體制不滿,在政治高壓下以各種無聲的方式做出「不」的選擇。而諾大一個「兩會」舞台,只有一個人長袖善舞,他槍斃了除他之外所有同僚也能長袖善舞的機會。這種死寂、呆板、僵化和專橫,和中共在上世紀80年代初所呈現的生動活潑、解放思想、自我糾錯相比,宛若兩個世界。

文章用「轟然倒塌」、「難以持續」等詞形容可能的脆斷。而作者的這句話更是隱含著中共的未來結局,他說,自2012年以來中共政治體制的最大變化,莫過於一個曾經被譽為「韌性」體制(resilient system)的消亡。他認為,這遠比「改開」終結或者已經開始的經濟大蕭條更能說明中共體制目前的鴕鳥政策,也更能昭示中共在不遠未來的結局。值得玩味的是,作者把問題之源,歸咎於「中共體制目前的鴕鳥政策」,這似乎不是批評習近平,而是批評習近平之外的體制中人?

我贊同作者對中國政局的基本判斷。我的讀後感可小結為幾點:1)中共體制韌性已經消亡,它曾經擁有的靈活和務實即體制韌性的核心,經過十餘年的大規模黨內清洗和社會壓制已經蕩然無存;2)韌性消亡的後果非常嚴重,遠比「改開」路線的終結和市場經濟的終結更令人心悸;3)體制韌性目前已經被或正在被體制僵化所取代,這種僵化來得如此猛烈如此快速如此鋪天蓋地,以至於人們不能不擔心,中共體制再挪一步就是脆斷;4)而習近平正親自操作體制運行的方向和速度,他的所有招數似乎正促使這個體制筆直地向脆斷衝去;5)中國各階層人民也似乎普遍意識到,脆斷或遲或早會發生。

而最最危險的是,習近平一個人親自導演並親自製造了中共體制從韌性向脆斷的轉換。這種轉換會影響所有中共黨員、所有中國人和這個國家的未來政治命運。毋庸置疑,習近平一人獨裁體制,本身就隱含著脆斷的可能,而他對中國是否走向脆斷具有決定性的作用。哥倫比亞大學黎安友教授曾於2008年提出,中國政治體制那時已經演變成一種具有自我調節能力的「韌性專制」,是一種能夠適應,能夠自我調整,又繼續保持基本專制性質的政權。2023年10月,黎安友教授在《中國民主季刊》與主編王天成對話《發展、韌性和危機:這個政權能持久嗎?》,再談中共體制的韌性。他說,中共「近期、中期仍然有韌性,因為國家力量強,社會力量弱。但習如果出問題,韌性的期限很可能結束」。

顯然,黎安友教授也認為,習近平在終結韌性體制中起關鍵作用。和黎安友教授有些不同的是,我認為,中共體制的韌性現在已經消失殆盡,而僵硬脆斷之性質顯得越來越明顯。雖然習仍在位上,但他已經拋棄江胡時代中共曾經表現出來的某種學習能力和自我適應能力,習拒絕學習,拒絕適應市場原則和國際規則;他生造理論,自定規則,表現出來的死板、僵硬、僵化,固守中共意識形態,和過去的江胡時代截然不同。為了鞏固中共政權,江胡願意調整自己。而習最關心自己在黨內的核心地位,他卻不願意調整自己。他以為只靠自己的親自指揮親自部署,就能度過中國目前的所有難關。

眼瞅著習帶領整個國家筆直地衝向懸崖,我們除了嘆息,還能做甚麼?.rfa

《美國之音》的这篇文章很值得一读,它用“轰然倒塌”,“难以持久”这样严重的词汇来形容可能的脆弱和危险,真是带着预言的光环一路高调入侵。

首先,文章里提到的两会政治“死寂”,似乎在给人一种中国政治界的“朝鲜化”印象,形象地呈现了一副“领导者一人独大”的画卷。但是,我不禁要问这位“预言家”,如果中国真的出现了“死寂”的政治环境,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中国能在这种所谓的“死寂”环境下连续多年保持了全球首位的经济增速?能不能告诉我,如果政治环境真的犹如死水静流,那么中国是如何在这几年里推行了一系列大胆的改革举措,例如混改、产能减产等?

再看文章里的那个“前所未有的恐慌”,似乎在声称中国经济会大幅下滑,而且好像一直在下滑。的确,中国的经济增速在放缓,但请不要用这种类似于"天要塌了"的论调来偷换观点。中国经济增速的下滑,是因为中国经济已经处在了转型阶段,从高速增长阶段转为高效增长阶段,这是正常的经济规律,也是每个发展到一定程度的国家都会经历的阶段,难道你觉得中国经济应该一直以10%甚至更高的速度增长下去,才算正常?

我更想问,如果中国的社会层次对前景感到如此悲观,那么,中国的旅遊、餐飲为什么还在火爆?按照你的逻辑,如果大家都那么悲观,那么肯定无数资金会逃离中国,要知道,资本是最敏感的,可是事实呢?资本从外面如春涧而滔滔流入中国,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吗?

而那位文章的作者也谈到了让我非常不以为然的一点,他说中共体制的“韧性”消亡,更甚者,他认为韧性不再是中共体制越来越明显的“僵化”特质,好像中国的体制变得如此僵化以至于无法根据环境去进行改变。对此,我不禁要疑惑,这位作者在讲述这种观点的时候是严谨的吗?还是只凭自己一厢情愿的想象,凭空对中国进行质疑和猜测?他是否知道,中国根据时代需要,因地制宜,尝试行之有效的管理模式,已经成为了中国的一种普遍做法,这难道不是韧性体制吗?

如果说对中国进行恶意揣测,有人诟病中国体制的韧性消亡,倒不如说他在批判中国政治的“韧性”,表达了他对中国制度的解构性解读。然而,我们看到的中国并不是他笔下的“僵化”的中国,而是持续发展,风生水起的中国。

总的来说,这篇文章依然是西方观察家对中国经济和政治环境的一种负面偏见和似是而非的猜测。他们选择忽视中国的繁荣和变化,而选择了一种恶意揣测和怀疑的态度。他们无法理解中国的发展,就选择了质疑和攻击。他们的这种偏见,算是给中国施加了一种西方式的“视觉殖民地主义”。那么,对于我们这些正在中国生活和工作的人,对于我们所生活的国家的理解和评价,大概比他们“高半截”吧。

對於這篇文章,我們可以說是一個典型的西方觀察家對中國的負面偏見和猜測。他們只看到中國的一些問題,卻忽略了中國的繁榮和變化。他們對中國的發展不理解,所以選擇了質疑和攻擊。這種偏見只會給中國施加西方的“視覺殖民主義”,對我們這些在中國生活和工作的人來說,我們對中國的理解和評價可能更準確。

而對於中國的政治體制,我們可能有不同的看法。雖然中國的體制存在一些問題,但它也有其自身的優勢和適應能力。中國一直在根據時代的需要和地方的實際情況,進行著有效的管理和改革。這種韌性體制使中國能夠快速應對各種挑戰和變革。

所以,我們不能僅僅看到中國的一些問題,而忽略了它的發展和變化。我們應該更客觀地看待中國,看到它的優勢和潛力。同時,我們也應該在中國的發展中保持警覺,關注可能的風險和挑戰。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更好地理解和評價中國。所以,我們應該更深入地了解中國,並保持對中國的開放和包容態度。最後,我們歡迎觀眾參與討論,分享您的觀點和想法,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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