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了,多谢多谢
很早以前是要推荐的《有限和无限的游戏》
这是一本从思维上打开界限的书, 适用于各方面的分析
https://anonfiles.com/I4Cf2631zf/_30_epub
也可以把这种思路融在国际政治分析
据传这是习对基辛格说的一部分:
你是了解我们的,这让我们可以交流,现在和美国有些人交流是困难的,很大程度上是出于他们对我们的无知……
美国有些人在鼓噪,要与中国冲突,声称要打败中国,甚至认为只要封锁渤海,中国就会投降,就像一百多年前一样……
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中美对抗发展到冲突,将是灾难性的,人类文明将遭遇重大挫折,这个观点……
如果说十几年前,甚至几年前,我们还没有这个能力,今天,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们是完全具备了这个能力……
你是知道的,我们说,三个联合公报是中美关系的基础,现在美国有些人公开说,三个公报过时了,这是背信弃义,这是流氓的行为,无赖的嘴脸……
所以我们发展中美关系,现在要加上一条,叫做“言而有信”,我们中国有句老话,“人无信、不立”,美国有些人,现在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好话说尽,坏事做绝,可以毫不客气的说,美国的政治信用,如果现在还没有破产的话,也离破产不远了……
最後一句露餡了。
“圣喻”的格局有点问题![]()
基辛格访中标志一个时代的终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告别时谈什么,谈多谈少只是一种形式而非实质。
英国官方统计的各族裔平均成绩
各位如果感兴趣讨论的话, 注意减少“种族“主义言论倾问
很少看左翼美国人的爱国文章,贴一篇
【When i returned from that first Soviet excursion back in 1983, we landed at JFK on July 4—the finest day there could be to return to America after a grim sojourn in the Land of the Soviets. By the time my short connecting hop to Hartford took off, it was dark. We flew low across Long Island and Connecticut, and I could see the Fourth of July fireworks in towns below us. I was a young man and so, naturally, I was too tough to cry, but I felt my eyes welling as I watched town after town celebrate our national holiday. I was exhausted, not only from the trip but from a summer in an imprisoned nation. I was so glad to be home, to be free, to be safe again among other Americans.】
我们是谁?
第十章:美国与世界汇合(节选,结合上贴的左翼知识分子文章,看看右翼的大师在二十年前是如何判断的。文中所述的现状在经历二十年加速发展以后,就是美国今天失败的原因。全球化使得一批人,一大批人认为自己是“世界公民”,他们更加关注宏观的目标而不是身边的问题,美国自由主义的土壤结出的果实是反对美国国家特性的,而没有这个特性及其创建的强大国家实体,左翼“美好”的主张屁也不是,和那些持现实主义的国家在一起,他们只会被打的屁滚尿流!尽管他们的初心未见的不对,不忘初心的前提:首先要脚踏实地)
【1927年,当欧洲的阶级斗争和民族主义闹得热火朝天时,朱利安•本达曾激烈批评知识分子背叛对枯燥真理的追求而随波逐流。现今知识分子的“背叛”却是另一个样了。他们放弃对自己国家和同胞承担的义务,吹嘘他们对全人类的认同。在20世纪90年代,这一癖性盛行于学术界。芝加哥大学的玛撒•努斯鲍姆教授指责“爱国自豪”在道义上是“危险的”,说世界主义在伦理上优越于爱国主义, 要求人们献身于“世界人类的普林斯顿大学的艾米•古特曼教授认为让学生“首先应做美国公民”的做法是“令人厌恶的”。她认为美国人的“首要忠诚对象”不应是“美国或某个政治主权团体”,而应是“民主人道主义”。纽约大学的理査德•森纳特教授谴责了 “众人 共一国民身份的邪恶”,认为国家主权的削弱“基本上是一个正面的现象”。加利福尼亚大学圣迭戈分校的乔治•利普西茨教授说,“近年来,爱国主义成了种种歹徒的第一避难所。”美国大学的塞西莉亚・ 奥利里教授认为鼓吹爱国主义的行为是右翼的,军国主义的,男性的,白人的,盎格鲁派头的,压迫性的。佐治亚大学的贝蒂•简•克雷格教授也攻击爱国主义,说它是与炫耀武力相联系的。霍夫斯特拉大学的彼得•斯皮罗教授以满意的心情得出结论说,“现今在国际事务中越来越难以使用’我们’一词了。过去’我们’一词通常指自己的国家,但现今在国际上,对国家的从属关系已不一定能界定 个人的利益或忠心。”⑲
道德主义的超国家论者否定国家主权的理念,或对之持高度批判的态度。这一理念可追溯到威斯特伐利亚条约, 从那时起,它在理论上一向受到确认,但在实践中,国家主权屡屡受到侵犯。道德 主义者认为侵犯是应该的。他们赞成联合国秘书长科菲•安南的观点,即国家主权应让位于“个人主权”,这样,国际社会就可以釆取行动来预防或制止国家政府对公民权利的大规模侵犯。这一原则将 使联合国有理由对国家内政进行武装干涉或其他形式的干涉,可是这种做法是联合国宪章明文禁止的。道德主义者还在更广泛的层次上主张国际法优先于国家的法律,认为通过国际程序做岀的决定比 通过国家程序做出的决定具有更大的合法性,主张扩大国际机构的权力。信奉道德主义的国际法律工作者还提出了一个概念,叫“国际习惯法”,说它应优先于国家的法律。
在美国,使这一原则成为现实的一个关键步骤,是联邦第二上诉法院1980年对1789年为保护美国驻外大使而制定的法律另做解释,而对“菲拉尔蒂加诉佩纳一伊腊拉” 一案(630 F.2d 876)做出的裁决,认为居住在美国的巴拉圭公民有权在美国法庭对一名巴拉圭政府官员提出诉讼,因为他们指控那名巴拉圭官员在巴拉圭谋杀了一个巴拉圭人。这一裁决导致了向美国法院提岀的好几起类似的 案件。在这些案件中,如同一名西班牙法官判处智利的皮诺切特将军有罪一样,一国的法院超越本国领土管辖范围,声称有权处理外国人被指控在外国侵犯了外国人的人权的案件。⑳
信奉道德主义的国际法律工作者认为,国际习惯法的先例应优 先于原先的联邦法律和州法律。可是国际习惯法是不见诸文字的, 不载于法规或条约,因此,正如康奈尔大学的杰里米•拉布金教授所 说,专家们说服法官相信它是什么就是什么了。因此,它会越来越深地卷入内政。“如果说国际习惯法的准则适用于种族歧视,那么为什么不可以用于性别歧视?那又为什么不可以用于公民身份或语言 或性取向等方面的歧视?”道德主义的国际法律工作者认为,美国法律必须符合国际的标准,必须允许外国的非民选法官像美国法官一 样,有权按照国际准则,而不是按照美国的准则,来界定美国人的 公民权利。㉑道德主义的超国家论者认为美国应支持成立国际刑事法庭,应遵守这样一个法庭以及国际法院、联合国大会等机构的裁决和决定。他们说国际社会在道义上优越于国内社会。
自由派知识分子中间流行的反对爱国主义的态度,使得某些自 由派担心这种态度将会带来的后果,不是给美国带来的后果,而是给美国自由主义带来的后果。一位著名的自由派哲学家理查德•罗蒂 写道,多数美国人为自己的国家而自豪,可是,“在高等学府中可以发现许多人是例外,这些学府成了左翼政治观点的温床。”他认为左翼分子“为妇女、非洲裔美国人和男女同性恋者做了很多好事…… 但是有一个问题:他们是不要爱国主义的……他们否定国家特性, 否定民族自豪感”。罗蒂强调,左翼若想要有影响,就必须承认“国家特性共识是公民身份的一个绝对必备的组成部分气如果没有爱国 主义,左翼就不可能实现自己给美国提出的目标。加利福尼亚大学 伯克利分校的罗伯特•贝拉教授也指出,“自由派没有找出一个有效的方式来感染美国人爱国主义的优秀本能……我认为这是十分不幸 的,在策略上是灾难性的……如果我们要让公众愿意实现美国的民 主变革,我们就必须设法深入地发掘我们的传统的潜力。”㉒总之, 由派必须利用爱国主义,使之成为实现自由派目标的一个手段。
在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不少人动脑筋论述过国家、国家 观念和民族主义的利弊,而表达反国家观点的学者则是其中的一部 分。在这些论述中,认真维护爱国主义和强调国家特性重要意义的 观点是罕见的。对国家的存在表示怀疑的人,在政策负责人当中亦 不乏其人。1992年,当时身为新闻工作者的斯特罗布•塔尔博特在 《时代》周刊发表文章,以赞许的态度展望这样一个未来:“我们所知的国家地位将会过时;所有各国都承认一个全球管理机构的权威。”几个月之后,他就进入国务院,成为他希望将会过时的美国这个国家的外交政策的顶层负责官员之一。㉓可以说,在克林顿政府内 还有一些人也持有塔尔博特这样的看法。克林顿政府与军方关系出现困难,除了克林顿对同性恋问题的政策以外,对国家问题的看法 也是一个原因,因为军人以忠于国家为最高大职。可是在20世纪90 年代,美国那些持超国家主义观点的精英人士却认为民族主义是邪恶的,国家特性是可疑的,爱国主义是陈腐的。
这与美国公众的态度是大相径庭的。】
这个也是在谈根子上的问题
托马斯·皮凯蒂是一位法国经济学家,他因其对收入和财富不平等的研究而闻名。 皮凯蒂的著作包括《二十一世纪资本论》(Capital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和《资本与意识形态》(Capital and Ideology)。
皮凯蒂认为,收入和财富不平等是当今世界面临的最严重问题之一。 他认为,不平等的根源在于资本主义经济体中的自然趋势,即资本回报率高于经济增长率。 这意味着富人会越来越富,穷人会越来越穷。
皮凯蒂认为,政府应该采取措施解决不平等问题。 他提出了几项政策建议,包括:
- 提高资本税。
- 增加对教育和医疗保健的投资。
- 实施最低工资。
- 加强工会。
- 扩大社会保障。
皮凯蒂的观点和政治主张在世界范围内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和讨论。 他的著作被翻译成多种语言,在许多国家出版。 皮凯蒂也多次被邀请在国际会议上发表演讲。
皮凯蒂的观点和政治主张有助于人们了解收入和财富不平等的根源,并提出了解决问题的可能方案。 他的工作可能对未来世界的发展产生重大影响。
以下是皮凯蒂的主要观点和政治主张的背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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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和财富不平等是当今世界面临的最严重问题之一。 皮凯蒂的研究表明,收入和财富不平等在过去几十年中一直在上升。 在美国,最富有的1%的人现在拥有全国财富的38%。 在法国,最富有的1%的人现在拥有全国财富的20%。 这种不平等水平是历史上前所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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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等的根源在于资本主义经济体中的自然趋势,即资本回报率高于经济增长率。 这意味着富人会越来越富,穷人会越来越穷。 这是因为富人可以将他们的财富投资于资本,而资本会产生回报。 穷人则没有这种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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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应该采取措施解决不平等问题。 皮凯蒂认为,政府应该提高资本税,增加对教育和医疗保健的投资,实施最低工资,加强工会,扩大社会保障。 这些政策可以帮助减少不平等,创造一个更公平的社会。
皮凯蒂的观点和政治主张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它们有助于人们了解收入和财富不平等的根源,并提出了解决问题的可能方案。 他的工作可能对未来世界的发展产生重大影响。
很清晰,根子很清晰了。但是基本看不到解。所以从现实主义对撞的理论出发,G2都需要反躬自省,compromise是理性的。
有个非理性的解,就是现在军事上强大一方需要转移国内矛盾,发动一场强化国家认同的对“恶龙”的战争,那就没办法了
……但是概率应该远低于compromise
最喜爱姜文转述辛稼轩的一首词: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在这首词前半阙里,对应的还有两句:不恨古人吾不见,恨古人不见吾狂尔!这一组才是他想说的…
我挺喜欢他,观点对不对搁一边儿,他是一个爷们儿
没错,正如马克思的资本论,只是一个批判论,没有实操,全靠后人摸呀
更别说上亿人社会, 真的需要半个世纪以上的艰难摸索,才可能有一些感悟
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建議富人的遺產,超過一個門槛(比如200萬歐元)的部分歸政府,進行再分配。
他對此有過詳細的論述,歐盟內部的結構改革、私有財產的邊界、知識產權的公共性等等,讓人耳目一新。
如果没有美国使坏 ,西欧北欧走在民主社会主义的大道上。
可能辛弃疾的祖上是“色目”人,据说他眼睛是绿的。
脑洞大开,比某些阴谋论还烧脑,如果真是如视频所解,难怪我当初看不懂太阳照常升起,一步之遥看了10分钟,邪不压正根本没看,真不知姜文给演员说戏时有透露他的真实隐喻吗?
满脑子装着这些不想痛快言说的秘密,姜文不寂寞死,也该精神障碍死,或是自我膨胀死,至今好好的,也是奇迹![]()